之前还觉得这十倍船钱要得黑,现在看,倒不好意思觉得自己给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心里有数,不将水匪放眼里,别人不知道啊!在别人眼里,这就是卖命钱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他们四人一蝠,同行的还有一对两鬓斑白的老年夫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对老年夫妇是为了嫁到唐州去的幺女儿,据说快生了,心急赶去探望的。船家大约想:一起是送,两起也是送,便把他们也接收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船钱远低于席月他们所付。毕竟这对老年夫妇,怎么看也不像拿得出十倍船钱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坐在船舱中,心照不宣。老妇人还解开随身包裹,拿出几块自家做的糖饼子,热情地招呼众人,硬要塞给席月他们吃。

        门罗独自坐在船尾,一身白衣,一脸生人勿近。广左广辰和船夫小哥坚决不要。席月盛意难却,和那小姑娘一人捻了块糖饼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都是嗜甜的人,老妇人把这饼子烘得又香又脆,她们都吃得弯起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投桃报李,席月也拿出自己空间袋珍藏的部分点心,与她们一起分享。小姑娘红着脸,固执不要,还走到船头她哥哥那去了。只有老妇人笑吟吟地,捻了糕点,与她闲话家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船夫小哥动作娴熟地解开缆绳,竹篙在岸边青石一点,小舟便顺着水流,滑向江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船舱两边透风,中间有窗,人在舱中,可以欣赏沿途风光水景。比之大渡船,少了安稳,却多不少情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唐州约莫有一天一夜水程,言谈间席月自报家门姓席;老两口妇人随夫姓,便叫陶老爹、陶婆婆;而船家兄妹,只知道姓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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