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月又一次拿出铜牌,之前难以置办的身份证明问题迎刃而解。

        码头官方验看铜牌后,不单给予放行,还送了他们四份能够顺利进入冉家领地的路引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从此前往唐州,必须要经过水匪猖獗的三角带,没有多少渡船愿意涉险。

        辗转打听两天,滞留码头的一行人,才终于花十倍船钱,雇到一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艘渡船,比较小,载客量就十人的样子。据说,是因为原船主人突发疾病,急需大笔钱诊治,其子为筹钱不得已拼这次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船的时候,席月见到了这位新任船夫。

        瘦瘦小小的,看上去比广辰大不了多少。他还带了个帮工,说是自己弟弟。可席月等人一眼看出: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是个女孩子!

        十一二岁的样子,因为同样干瘦,显得眼睛又黑又大。一双露出来的手,粗糙得完全没了形。头上包缠着一块磨没边的帕子,耳朵打了洞,用乱糟糟头发盖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都是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,半卷裤管,打着补丁。有别于别的船夫,看上去倒是整饬得干干净净,船舱座位,也不见许多污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席月对这两人油然升起种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在哪里,凭双手努力养活自己的人,都值得被尊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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