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装作看不出那女孩子的伪装,简称大余、小余。
席月便联想到大鱼小鱼了,笑不可抑,谁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。
不过这段时日,难得见到她有展颜开怀的时候,无形中广左等人对这些同行者的神情和悦了许多。
长途旅程,乘客都是开头新鲜,后期苦闷。
大余和小余撑了大半日船后,船上的客人一半靠在座位舱壁,前仰后合,打起瞌睡。唯二保持清醒地,大约就是广左和后舱端坐、姿势从头到尾没变动过的门罗。
连小余也在他哥哥的示意下,进舱找了个位置,趴在那酣睡。
广左将趴在自己腿上的广辰扶正,任他仰躺,轻手轻脚收起席月面前一摊零食。
此刻天色接近午后,感受到江面起的风,他从包里翻出一袭薄毯,盖在席月身上。
红蝠立在席月肩头,两只红豆小眼,炯炯盯住他。
广左视而不见,盖好毯子后,便出舱去到船头:“大余,离水匪出没的那段区域,还有多远?”
大余撑着船,望了望岸两边的景物,心里估摸半响,回答:
“明日凌晨之前,如果没有意外,我们应该能通过那里。如果水匪真的来劫船......我们多给银钱,他们应该不至于伤人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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