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心远眼中兴味方闪过,便为席月一**风骤雨似的攻击逼得手忙脚乱。
盛怒下地席月出手更猛更狠,萧心远一心留活口,也没什么深仇大恨,自然而然,招架少了不少锐气。
一连串叮叮当当兵铁交鸣中,他节节后退。
陡然!席月胯下坐骑一声长长悲鸣,前腿屈膝,竟是承受不住这两人惊人神力碰撞,跪了下去。席月占尽上风,杀得正欢,一点提防也没有,瞬间滚落下马。
眼见她便待摔向陡坡,萧心远急忙伸手,却刚好捉住她狼牙蒴的蒴头。顿时,萧心远手心被蒴头锋利的尖刺,扎得鲜血直流。
他微一迟疑,放不放手的念头方闪过脑海,席月头下脚上,狠狠一脚踹在他的坐骑上!
宝马倒撞出两步,疼得咴咴嘶鸣,半身直立,将萧心远甩下马背。
萧心远又惊又怒,只来得及说声:“你这疯子——”
两个人就双手纠葛着两把兵器,一起掉落,翻滚下陡坡......
一大群萧家骑兵鱼贯放马跑在小道上,不紧不慢,还秉持着看热闹的心。意外猝起,他们连上前抢救也来不及,眼睁睁望着自己主将,连同席月,迅速化为一点,没入层层叠叠的山峦丛林之中。
这电光火石的滚落过程中,两人都极力想要抓住身边的一草一木,稳住极速下跌地身形,可都没能如愿。
直至连续被好几处山石,树根磕绊,才慢慢缓住俯冲的势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