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月咬着牙,将狼牙蒴猛力插进土里,滋滋滋连串声响,狼牙蒴划出一条惊心动魄地深深曲线,最后总算带动她身体稳了下来。
她重重喘出几口气,抹抹脸上擦出的几条血口子,检查自己:
还好,就肩上,腿部刮花。特地为出逃换的武士服,质地厚实坚韧,破损不严重,少少露出里面穿的小衣。
她瞅另外一个人。
对方比她先停住身形,不过运气有点糟糕:头部刚好重重磕在一根凸出来的树干上。就算戴着头盔,那一下估计也够他受了。
席月勾勾嘴角,打量周围地势。大概还有十多米就到地面了,她揪住藤蔓小心滑下去。刚到底,头顶索索响动,抬头一望,萧心远也跟了下来。
只是他身穿重甲,行动比她慢了不少。
她心一横,不等对方脚沾地,起手一蒴,直刺其后背。
萧心远早就防备着她,反手挥镗,格开她武器。趁她趔趄一边,刷地跳到地面:
“难怪说最毒妇人心......你这女人真狠!方才本大爷好歹是见你要掉下来,伸手想拉你一把。”
席月注意到他脚步似乎有些虚浮。想必之前那一磕,不轻。冷笑一声,也不答话,挺蒴继续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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