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”
黎婉狠狠向地上啐了一口:“他算什么黎家子孙!他就是当年我大伯、遗弃在外的野种!”
“本来以为他和他那下贱的娘一样,早死在外面了,没想到突然跑回来,要认祖归宗——”
“我大伯死得早,我爹念在他是我大伯唯一的血脉,把他收容下来。却没想到,他不单骗得老祭司信任,继承衣钵;还吃里扒外,内外勾结,将我黎家拱手送与外敌!”
“此仇此恨,我黎婉但凡还有一口气在,也必图报!”
席月听着黎婉颠三倒四地唾骂,怒斥,大致明白了一二:又是一桩豪门秘辛。
谁是谁非,她不便置评。不过即墨时,的确是她们的共同敌人。
“我打算往南,去南安王的领地......”
席月踌躇片刻,选择实话实说:“黎小姐,你要和我们一起走吗?”
黎婉收住泪,缓缓转头,再次看向她。看得格外地认真,格外地细致。席月给她两道诡谲幽暗的目光,盯得背心凉飕飕起来!
“黎......黎小姐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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