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不像活人住过的房间。
难道阿杳其实是极简主义者吗?我脑袋突然浮现出些奇思妙想,那样的话这个家里的家具也太多了…警察拿走她的私人物品查案去了?不对…。
倒坐在了她的椅子上,仰头望着她房间的天花板。我回想起有关阿杳的一切:喜欢的书、喜欢的艺人、喜欢的动物跟喜欢的游戏,我都听她说过很多,但现在真的来到她的房间里:她每天最放松的地方,我才发现她所说的一切这里都没有。
我打起JiNg神来,拿起林杳书桌上的相框──我唯一能试图读取到有用情报的阿杳私物。它的存在流露出太多被珍惜的情报,在这收拾得异常乾净的房间显得无b突兀。
那是一个相当JiNg致的贝壳相框,里面放着的是我们三个上高中时拍的照片,和我书桌上放着的那张几乎一模一样,
不过这张像是我那张的「幕後版」,照片中的三人不知道因为什麽而大笑不已,
我笑得弯下了腰,扶着默老的肩膀;默老笑得有些踉跄,被我抓着有些重心不稳,这张抓拍时机刚好,像是捕捉到了他下一秒就要跌倒的瞬间;阿杳边笑边用手抹去眼角的泪花。
校门口那棵桂花树记得当时正开得繁盛,我们拍照时恰好风起,便吹落了一整个世界的桂花,美得像幅画。
我读前猜想,可能会读到开学那段日子的记忆,没想到却不是如此。
我看见的是阿杳的脸,活生生的、眼睫毛眨呀眨的阿杳。
「怎麽办…」
记忆影像中的阿杳似乎正拿着相框,轻轻拂拭着玻璃处───我想大概是我们几个的脸,她叹了口气,发出无意识的呢喃。她趴在桌上,眼睛直gg地盯着相片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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