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父母还在那会,还常常三家一起出游,去河堤的水岸公园野餐,yAn光下被我抓包默老偷送阿杳小蒲公英,好你一个默老!不过当时的我应该还不懂,据姊姊的回忆,那天我只是哭哭啼啼地跑回来趴在她膝上开始哭,听起来还真是挺没出息的。
後来我们上了同一所小学,升国中时一直抚养阿杳的祖父母过世了,她便回去跟了再嫁的妈妈,转学搬走後就没了消息,但升高中时阿杳又考了回来C市,再跟我和默老成了同学。她没住学校宿舍,以前和祖父母住的那栋透天从她搬走後便一直搁着,她便搬回来接着住了下去。
──早知道不搬回来就好了。
将这个没帮助的想法摁了下去,我走到社区最尾端的那栋透天,那就是阿杳的住家。因为遇害地点不在家中,警方将搜查重点放在阿杳的人际网络跟调学校的监视录影机,也因此没怎麽搜查阿杳家的样子,没几天就撤下了这边的警力,他们似乎是查了社区的监视录影机,但同样一无所获。
──你们一无所获,不代表我也一无所获。我想,掏出钥匙,我打开了阿杳家的门。
房里一切似乎都维持了阿杳生前的样子,其实我还挺意外的,原本我以为警方会把阿杳家搜的乱糟糟的,看来没有,这样也好。
怕开日光灯会被邻居怀疑闹鬼,我打开手电筒往阿杳家二楼走,目的地是阿杳的房间。
既然阿杳信上说她对凶手有数,那凶手应该是她平常接触到的人,我想,而越是阿杳贴身携带的物品,越有可能读到阿杳关於凶手的记忆。
可惜阿杳的手机、书包、钱包全都在警方那里,眼下只剩房间可能查到一点线索。我这麽想着上了二楼,心中说了声「抱歉」,便推开了阿杳的房门──
但房间里却令我失望,不,与其说是失望,不如说是震惊。
桌椅、床头柜、床铺底下的暗柜…都没有放入任何私人物品,我把所有cH0U屉一个个拉出来看,每一个无一例外都空荡荡的。
我打开她的衣柜,里面零星几件衣服鞋袜,甚至放不满一个行李箱。书架上整齐地放着几本教科书及参考书,除此以外什麽闲书、漫画、玩偶都没有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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