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让他们知道的话,我就永远不能自称是他们的朋友了吧,哈哈…」
「绝对不想让他们知道啊…」
她把头埋在双臂间,我看不见她的表情,片刻後她抬起头直起身,回到书桌前,开始振笔疾书地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些什麽。
──致韩利德…
那是给我的信。
记忆影像就到这里,我回到现实,却觉得问题越来越多了。
不想让他们知道的「他们」是谁?结合情境来看,是我跟默老?那又是什麽样的事…会让我们三个绝交!?我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。
还是这就是阿杳信上说的「有点头绪,但不能告诉我」的那件事…
我抱紧了头,陷入长长的沉思当中。
约莫下午时,我离开了阿杳的住所。但走的是她家後院,如果走前门,我担心会被陆续回来的社区住户看到。我们社区後院围墙低矮,不用身手灵活也能轻松翻墙而过,虽经常被居委会反映容易遭贼,但现在倒是便宜了我。
阿杳家的後院跟她房间不同,充满了用心照料的痕迹,可惜主人不在了,而现在又是寒冷的冬日,花朵们多已枯萎凋零多日,皱巴巴的花瓣散落在翻新的花圃土上,让人压根看不出昔日的柔美多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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