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看着它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伸出舌尖,舔了一下顶端。
沈鹤洲的呻吟几乎是尖叫。
他的腰猛地弓起来,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,但裴宴的肩膀卡在他两腿之间,让他无法合拢。他的手指攥紧了被褥,指节白得像骨头。他的眼眶红透了,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,顺着太阳穴淌进发鬓里。
“大人——不要——那里太——”
裴宴没有理会他的抗议。
他张开嘴,将整个顶端含了进去。
沈鹤洲的思维彻底碎裂了。
他能感觉到裴宴口腔的温度——比手掌更烫,湿润的、柔软的、令人发疯的烫。他能感觉到裴宴的舌头在顶端绕圈,舌尖抵住铃口,一下一下地舔舐,每一下都带走一点前液,每一下都让他浑身痉挛。他能感觉到裴宴的嘴唇收紧,箍住冠沟的边缘,缓慢地往下吞——一寸,两寸——喉咙深处的肌肉收缩着,挤压着敏感的顶端,像一张活的、会呼吸的、贪婪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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