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被看穿了的恼怒,也不是被取笑了的羞赧——那是一种更深、更沉、更危险的东西。裴宴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他的脖颈,从脖颈移到锁骨,从锁骨移到胸口,然后停在他小腹下方那个已经被寝衣布料微微顶起的位置。
“你也是。”裴宴说。
他的手掌从沈鹤洲的腰侧滑下去,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,覆上了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。
沈鹤洲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。
像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,腰猛地弓起来,后脑勺撞进枕头里,嘴里溢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。他的性器在裴宴掌下硬得发疼,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濡湿了布料,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裴宴的手掌隔着布料缓慢地摩挲着,感受着那个硬度的轮廓和温度。他的拇指按在顶端,隔着布料碾过铃口,湿痕扩大了一分。
“湿了,”裴宴说,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,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沈鹤洲耳朵里,“光是被人摸摸胸口就湿成这样?”
沈鹤洲的脸烧得能点着火。
“我没有——”
“没有?”裴宴的手指勾住了寝衣的边缘,缓慢地往下拉。布料一点一点地褪下去,露出少年青涩的、尚未完全发育完全的性器。它挺立在空气中,顶端泛着湿润的、粉红色的光泽,茎身上青筋隐约可见,在裴宴的目光下微微跳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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