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宴——!”沈鹤洲喊出了他的名字。
不是大人,不是裴公,不是恩公。
是裴宴。
是大齐中书令的名字,是他在心里默念过无数次却从来不敢说出口的名字。
裴宴的动作停了一瞬。
然后他加快了速度。
他吞吐着沈鹤洲的性器,口腔的湿滑和喉咙的紧缩交替作用,每一下都深入到极限,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令人眩晕的吮吸。他的舌头在每一次吞吐中都变换着角度和力度,时而卷起包裹住顶端,时而平摊开来舔过茎身,时而抵住底部的筋络来回摩擦。
沈鹤洲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。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呻吟还是在哭泣,只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小腹深处急剧地积聚,像一颗被不断充气的球,越来越大,越来越胀,随时都会炸开。
“我要——我要——”
他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他的手胡乱地伸下去,插进裴宴的发丝里,想要推开,又想要按得更深。他的大腿内侧在发抖,细密的、不可控制的颤栗,皮肤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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