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麽?久不见,酒量竟变得那麽差,这还只是第一杯诶。」明里字字揶揄,像是激将法怂恿着我继续讲杯中物喝下肚。我没有理会明里的话,加重心思在自己身T,感受着异常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不行啦?不然我送你回去。」明里此刻的语气不像是提议,反而有一种坏意外露的意图,让我更加确信刚刚那杯酒,应该是被加了什麽药物在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脑海里瞬间闪过100种逃脱的可能,尿遁在这种厕所没窗户的地方,显然是下下之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认识你,离我远一点?」我一反刚刚的温和,用力拨开他要伸过来的手,我刻意把动静放大,并放大说话的音量。

        瞬间我脑袋一阵晕眩,天地好像在旋转一样,T力瞬间像是被掏空,几乎快使不上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最後一些的力气,在跌倒的过程中,趁机碰翻了一旁的桌子制造混乱,抓了碎了一地的一片玻璃片,拿着一片紧握在手里,藉着锥心疼痛让自己稍稍保持清醒,虽然我知道那效果微乎其微。我趁乱跑出酒吧,最後才幸运得以全身而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踉踉跄跄的,逃也似的,躲到酒吧巷子後面的子母车,窝在後方躲藏,用最後一丝还勉强清醒的意识拨打电话。虽想到藉着喝酒缓解郁闷的起因是他,甚至还想着要怎麽跟他保持距离,尽管百般不愿意,但当下唯一能求救的,也只剩泰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泰宇,听我说,我…我好像…被下药,快没意识了。」说完,只听到他说「你在哪……」我没有听完对方回应了什麽,手已无力举起。下一秒,我就像断片似的,丧失了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泰宇当时,应该是在大楼与大楼间的暗巷中找到我的。当时的我,不知怎麽的逃进了巷子里,全身发烫,坐躺在大型的子母车後头躲藏着,思绪十分的混乱,心里有一GU慾望呼之yu出,在我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後,便失去了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冷汗早已浸透了衣服,感觉到自己最後的意识即将弥留之际,有人拍打着我的脸喊着「瑞恩,瑞恩,知道我是谁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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