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大脑很难思考,像是凝固的洋菜胶,无法对自己身T下达指令。除此之外,他说的话貌远似近,身影不停的在摇晃,我听不太清楚,只知道有人在问我问题。我无力地睁开迷离的眼睛,目光始终无法对焦,身形像是熟悉的人,心里想着应该是泰宇,但是我不清楚是否有把他的名字喊出口。随後我被抱了起来,这感觉和高中时的那次一样,还带着熟悉的香水气息,我似乎因为安心、脱力的倒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我再次有了知觉,自己好像被放到柔软的床上,但身T内部深处,仍有一GU燥热难耐,像虫蚁钻洞的痒处,那是难以言喻的慾望,yu要冲破身T薄弱的皮囊。

        熟悉的声音又再次叫上我的名字「瑞恩,知道我是谁吗?」随後,温热的毛巾,就像是护额一样置在我的额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仍模糊看不清楚,我依着自身的直觉喊着「泰宇,好热,我好热,你帮帮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记得,我最後说出了内心深层的慾望「就—就当让我做个美梦。」我抚着模糊的他的脸。接着一个柔软的唇温柔地贴上我,好熟悉的触感,但我怎麽也想不起来,为何会有如此的熟悉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知道,上方不断吐着像是夏日焚风炙热的气息,混着男X贺尔特的气味,以及他身上特有的香水味,我卸下了所有的防备。随後,b自己T温略低些的R0UT与自身交叠,如高中时的几场春梦般,如今却像是兑了现,成了现实,可惜我无力清醒的感受这一切,只能依着对方的引领下继续着。那像置身迎着波浪稳定前行的帆船,有规律的律动着。随後,方才彷佛要冲破自身禁锢的热气,在航行中得到宣泄。直到耳边传来压在喉间短版慾望的倾吐。最终,身T那yu解放的无名炽热,与他cH0U离时喷发的灼热,尽数在彼此的r0U身上宣泄,行程才真正靠上了港湾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耐着全身的酸痛袭来,我勉强撑起像是高烧好几天的身子,全身像是人T模型被拆解,失去支撑後快散架的模样。伸出原本握着玻璃碎片的手,已经被妥善包紮好了,纱布上y着偏白乾涸的猪肝sE血迹,手握拳时的残留的痛楚,似乎让自己的大脑更加的清醒了。看着眼前像是饭店的基本陈设,我努力的回想昨晚,在记忆断片前的一刻,我得救了?还是被得逞了?!此时我意识到耳边传来稳定的鼻息声,我有些胆怯地转过头,想确认身边的人到底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映入眼帘的,是那熟悉的面容,明晰的下颚线及让人动容的五官。我看着那睡着香甜的泰宇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最後的那通电话,他果然有找到我,没被恶人得逞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该是泰宇,依着手机的定位找到我的。没错,泰宇是有我的手机定位。印象是那次和他在台北重逢,他突然跟我说「现在不b从前,出社会後你更容易到处跑了,不像高中只有几个点可以方便找到你,要不,我帮你的手机装个定位,以後b较好找到你。」现在想想,也多亏了定位,泰宇才能顺利找到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才刚松懈下来,我意识到昨晚的那一切,心跳与温热血r0U之躯的交缠,那种被挺进的冲撞感十分鲜明,不像是梦,也不想那只是梦。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浴衣下,脖子上和x口满是彷若绽开玫瑰的吻痕,看到吻痕的一瞬间,又g起昨夜片段的记忆,不止一次,泰宇在我身上肆意啃咬的情景,身T似乎还依存着他的温度与味道,尽管记忆只有片段残屑,心里更加确信,我和泰宇确实越过禁忌的那条边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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