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你就火急火燎地把我叫过来,让我陪你演这出戏?你心里比谁都清楚,他一定会来找你,你就是想用这种方式,彻底断了他的念想!”
段温桥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。
阿哲的话像一把把精准的手术刀,将他精心构筑的伪装一层层剥开,露出里面鲜血淋漓的真相。
他无法反驳。
“是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艰涩得如同砂纸摩擦“我知道他会来,我……我就是想让他死心。”
他转过头,看向阿哲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此刻清晰地映着无法掩饰的痛苦和挣扎,甚至……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在强忍着不落下。
“阿哲,你不懂……看着他一步步陷进来,看着我带给他的那些东西,我有多害怕,他才二十出头,人生才刚刚开始,他应该去经历阳光下的正常的恋爱,去组建一个被世俗认可的家庭,而不是……不是被我这样的人,困在一个见不得光的关系里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深切的自我厌弃和恐惧:“我比他大了快十岁,我的世界太复杂,太阴暗,我习惯了那种……驯服和占有的快感,池竹他……他太干净了,也太脆弱了。”
“他对我,或许只是依赖,是斯德哥尔摩……那不是爱,我不能用我的欲望和私心,去毁了他本该光明灿烂的人生!”
“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毁了他对你的最后一点念想?”阿哲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怒意“你看到他刚才的样子了吗?那不是单纯的依赖!那是一个真正爱着的人心碎的样子!”
“段温桥,你他妈就是个懦夫!你不敢承认你也爱他!你不敢承担可能带给他的非议和艰难,你只敢躲在为他好的借口后面,用最残忍的方式推开他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