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瞪着手机萤幕,上头是通话结束的介面,通话人是温知暮。
「我靠。」他低声骂,整个人都清醒了。「我靠。」
温知暮一路睡到隔天早上十点半,中间他断断续续地醒过来几次,过度摄入酒JiNg本来就很难睡好,这是习予非和他说的,通常醒过来後他会直接闭上眼重新沉沉睡去,但大概真的喝得太多,好几次他都不得不起来上厕所,然後一站起身就晃得差点重新跌倒,一路跌跌撞撞地m0进浴室。
十点半醒来那次他感觉自己还能再睡,但这样反反覆覆实在太痛苦了,於是温知暮毅然决然地把棉被给折了,回过身看向书桌才看到上头有一支保温瓶,下方压着一张纸。
不用说肯定是许照言放的,他写得很简单,说我要去上家教了,早餐在电锅,这是蜂蜜水,解酒用,我中午就回来。
温知暮r0,说实话他现在想不太起来昨天发生了什麽,他最後一段完全清楚的记忆是他问习予非这群人要怎麽回家,之後就十分破碎,他隐约有点印象自己骂了郭柏沅,然後……喔,许照言好像来找他了,总之他是被对方抬进房子里的。
他一掌按在纸上,忽然有些悚然——他应该没有乱说什麽吧?
温知暮抱着保温瓶回想了半天,最後乾脆俐落地放弃了,就算他真的说了也无法挽回了,他可以乾脆点,跟他哥摊牌,他早就想这麽做了——虽然他根本还没准备好。
温知暮把蜂蜜水给灌了,一顿早餐吃得心不在焉,思索等等要用什麽方式对许照言旁敲侧击,一面滑手机,一打开社交软T就见到半夜和习予非的通话记录,一点都不记得有这回事,皱了皱眉,反手回播了过去。
快要被自动挂断了习予非才接了起来,温知暮径直道:「我昨天打给你g嘛啊?我没说什麽吧?还有我怎麽回家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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