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予非顿了两秒,……你真的断片了?

        「大概吧。」温知暮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「g,你怎麽那麽Ai喝酒?看不懂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一起坐计程车,我先送你回去,你哥下楼接的你。习予非先回答了後面的问题,又安静了一下,才道:你打来大吼大叫,讲一堆我听不懂的东西,然後又自己挂掉了,可能你喝醉酒後喜欢找人讲话吧,身为你最好的朋友兼第一个SaO扰对象我很荣幸,你最好检查一下你有没有打给其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。」温知暮连忙退出通话,将最近的几个联络人都点了一遍,幸好都是很正常的聊天纪录,多数都还停留在生日快乐,这才松了口气。「只有你……你没录音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想的,但听得太认真就忘了。习予非说的是真心话,他本来真想录音。你最好也跟你哥确认一下,我你都SaO扰成这样了,你哥本人在你面前你得变成什麽德X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习予非瞪着手机,这时候他一向对习予非又Ai又恨。「挂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明天见。习予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忧心忡忡,温知暮感觉是真的断片了,但不能改变他说过的话,通话没有扩音听不太清晰,温知暮的声音b较大,许照言的话他几乎没听到几句——他真的想了一整个晚上这到底是怎麽回事,就他推测,大概是手机放在口袋里不小心按到一类的破事,他曾经这样不小心打给只有互相追踪从来没说过话的国中同学,尴尬得要命,幸好发现得早,在对方接起来前挂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习予非坐在床上思考人生,他觉得很多事都得到了解答,例如温知暮为什麽那麽黏他哥,例如为什麽温知暮对所有人的告白都没兴趣,例如为什麽温知暮这种繁星可以随便填的成绩要跑去读科技大学——没有嫌弃科技大学的意思——他想想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幸好你是打给我。」他嘟哝着道,他Ai八卦,但有基本的道德心,这种事他肯定不会到处乱讲,不过明天还是得跟温知暮确认一下,他喝醉了,他哥总不可能也是吧?他昨天听到的到底是怎麽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许照言拎着食材回家,温知暮正坐在饭厅里,一见到他就抬起头:「哥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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