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照言花了两秒才反应过来,而此时他的嘴唇已经被温知暮不重不轻地咬了一下,温知暮的吻技是彷佛连一部有接吻画面的电影都没看过的等级的烂,只是尽可能地想要贴近对方,还是极具侵略X的那种。
许照言这一辈子不知道如何是好情况一只手数得出来,眼下能压倒X地排第一。他按着温知暮的肩膀想把人给推开,但温知暮力气b他大上不少,许照言压根动弹不得,况且这副景况他也在梦里幻想过无数回,实在很难一下拒绝。
温知暮用舌尖想撬开他的唇瓣,许照言做了一瞬的心理建设,还是张开了嘴,两人唇舌交缠,他本来要推开的手最後还是按到了温知暮的後脑杓上,将人给压得更近。
万籁俱寂的房内只余水声黏腻,许照言最後沿着温知暮的唇形用舌描摹了遍,将人给推了开来。他晓得之後大概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——如果温知暮今天真的是喝醉的话。
他没有去KTV把温知暮给接回来的理由是基於信任,并且他觉得是时候放手了,对方已经成年,法律意义上已经是个大人,他们未来总不可能一直绑Si在一起,他得淡出温知暮的人生,至少不能继续再对方的生命里占据那麽重要的地位。再者他也担心温知暮嫌丢脸之类的,和同学聚会还要靠兄长接送,於是尽管担心还是秉持了相信温知暮能照顾好自己的心态——结果这家伙喝成这样。
他本来想着,温知暮或许其实没有看上去的那麽醉,有些话的确是要喝过酒後才说得出来的,酒JiNg会弱化神经系统和自制能力,会让人觉得「这好像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,我说出来无所谓」,尽管根本不是那麽回事。许照言反手开了灯,两人都因为突如其来的光线眯起了眼,温知暮终於放开了他,伸手去r0u眼睛,又嘟哝了几句,在许照言唇上复而点了下,接着头一歪,倒在他肩上,又睡着了。
许照言将人给抱了满怀,有些无奈地扯扯嘴角,他的自制力也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麽好,今天就是场意外,是仅此一次的放纵,把人给安顿好後他得来想想要是温知暮没有断片他该怎麽敷衍他了。
他将温知暮搬回床上,再三权衡後还是没有帮他换衣服,解释起来会更麻烦,只把他K袋里的手机cH0U了出来放到书桌上。他看着对方熟睡的脸庞,颊上依然带着酒JiNg尚未褪去的cHa0红以及……方才留下的颜sE,他抹了把温知暮的唇,确认只有自己被咬了,又垂头落下轻轻一吻。
「晚安。」许照言低声道,关掉了房内的灯,带上房离开了。
房间重归平静,半晌後温知暮的手机亮了下,发出一声响动,过了一分钟後又重新黑了屏。
习予非坐在书桌前,握着自己的手机。他本来十分钟前就该去洗澡了,他完全可以闻到自己身上的酒味,但他现在走不太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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