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南提起劲,想瞪她,可纪白羽跑的飞快,眨眼就没了踪影。
纪白羽一走,偌大的教室里只剩她和柳嶂二人。
虞南难得别扭起来,要是未来的柳嶂还好,她大可撒娇耍赖,嚷嚷自己肚疼,要柳嶂揉揉。然而面对十四岁的柳嶂,虞南脸皮就忽的变薄,压根不愿让柳嶂知道她痛经、难受、走不动路这档子事。
柳嶂走过来,在她前面的座位坐下:“很痛吗?”
“嗯。”虞南虚弱地点头。
她的难受直接表现在脸上,唇瓣都没什么血色,柳嶂说:“不论怎么样,先回去。”
“能走吗?”
“不能。”
柳嶂毫不犹豫道:“那你起来,我背你回去。”从学校回家,路程不到十分钟,还是比较轻松。柳嶂虽然瘦,可力气大,背一个虞南绰绰有余。
虞南扭捏了片刻,神情有点扭曲,似乎接下来说的话难以启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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