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
“就、沾上了。”她很小声地说。
柳嶂皱眉:“沾?”
“血、沾裤子上了,”虞南羞窘不堪,脸颊红得滴血,捂着脸,根本不敢抬头看柳嶂,“所以我不想请你帮忙,好丢脸。”
柳嶂平静地说:“有什么好丢脸的?你又没有预知功能,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,何况,我不觉得月经是什么丢脸,不好意思说出来的事情。”
虞南一愣,怔怔地看着柳嶂,半晌都说不出话。
“南南,女孩有月经,表示她成熟了,子宫拥有孕育子嗣的能力,你和我都是从妈妈的子宫里诞生。月经其实是子宫内膜脱落的正常现象,那是一个月一次的循环,”柳嶂沉稳道,“每个月,子宫内膜都会增厚,为怀孕做准备,如果没有怀孕,子宫就会进行清理。”
“所以,南南,不用害羞,也没什么羞耻的。”柳嶂道。
虞南:“哥,你这样……”
柳嶂: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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