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白羽转过头,喜上眉梢,说:“柳哥你来的太巧了。”
柳嶂歪头,望着虞南苍白的面色,说:“生理期来了?”
纪白羽:“……”
虞南:“……”
纪白羽道:“咦,柳哥原来你知道啊。”
柳嶂口吻淡定:“你们这个年纪,是差不多该来生理期了,痛的这么厉害,怎么不来找我?”
虞南:“……”她埋头装死。
纪白羽瞅了一眼鸵鸟状的闺蜜,于是体贴地说:“因为南南不想麻烦你,就让我去找。”
柳嶂挑眉:“所以她就在这里拖时间?越拖越久、越拖越痛?”
虞南继续装死,纪白羽捂着嘴嘿嘿笑,提起书包就走。临走时,她还不忘打趣:“虞南,那我就走了,柳哥都来了,没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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