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嶂应该还在学校,我把他叫过来,带你回去,”纪白羽笑道,为自己的聪明机智拍了拍手,“叫他总方便,你们俩又是邻居,他们初三放学又晚,你还能多歇歇。”
虞南抬手抓住纪白羽的手腕,艰难道:“小白,别去找他,不方便。”
“很不方便。”虞南有一次咬重读音强调。
说来奇怪,她记不太清自己初潮时是怎么解决的,依稀记得是有人帮她,却记不清那人是谁。大概就是小白,虞南心想。
纪白羽道:“好吧,听你的,我不找他。”
虞南苦笑:“柳嶂又不是我的谁,这种私密的女儿家事,不好拜托他。”
就算柳嶂是她老公,可现在的柳嶂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愣头青。性别不同,有些事还是避嫌的好。哪怕她很想柳嶂带她回去。
在这种事情上,虞南总有些莫名其妙的固执。她一方面忍不住亲近柳嶂,一方面又告诫自己,她和柳嶂的关系没到那个地步,总有些地方需要隔开距离,不能太靠近。
又过了几分钟,纪白羽看着她气若游丝的样子,心疼的团团转,心一横,说:“南南!长痛不如短痛,我现在就扶你回去吧!回去可以喝红糖水,还能抱暖水袋,躺床上总比趴桌子上舒服。”
虞南正想回答,就听见柳嶂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“南南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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