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然头昏脑涨,没给他好脸:“别烦我。”
白朗伸手摸蔚然的额头。
也就将将沾着,蔚然便挥开他的手:“都说了别烦我!”
“你发烧了?”白朗探身,要用自己的额头贴蔚然的额头。
他不是造次,只是记得他小时候发烧,他妈都会这么做。
蔚然下意识地上手挡白朗的脸。白朗便也上了手。最后,二人四只手搅作一团。
蔚然像蛮牛一样往外喷热气:“你个小兔崽子听不懂人话是不是?”
白朗来气:“你他妈说的是人话吗?”
下一秒,蔚然顿住。
她对白朗的手如获至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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