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宝宝问白朗这个余安诚是你什么人?白朗没遮遮掩掩,说是我老师,我怀疑我老师出轨了。
肖宝宝一来八卦,二来嫉恶如仇,叉着腰就进去了。
白朗连头盔都没摘,跨坐在摩托车上。
他和蔚然的交集有一大半都是在这个地方。
那两年,蔚然风雨无阻地来接余安诚下班。他记得有一次,三伏天,最高气温37摄氏度,蔚然发烧了,在烈日炎炎下瑟瑟发抖。他每次下课都是第一个冲出来,便会比余安诚早见到蔚然。
蔚然不止一次教训他:“你这是把受教育当受罪吗?天天一下课跟逃命似的。”
“你管我。”
“我做师娘的不管你管谁!”
他没说,是,我是把受教育当受罪,但我跑在第一个也是为了能早见到你。
那天,白朗一眼就看出蔚然不对劲:“你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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