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烧的她手脚冒寒气,而白朗的手心像个小火炉,同时,她的额头快要着火了,而白朗的手背像一块冰。
她如饥似渴地将白朗的一只手背贴在自己的额头上,一脸谄媚:“Hello啊,人肉退热贴。”
白朗还没消气:“我他妈是小兔崽子退热贴!”
蔚然两只手往白朗另一只手的手心里钻:“快帮我捂捂,我手脚都冻僵了。”
那时候白朗身高还只比蔚然高一层头皮,但手比她大得多,一只手包住她两只不在话下。
他凶她:“发烧了不会去医院啊?”
“你懂个屁啊。”
“来找余老师求安慰?”
“诶?你还真懂个屁。”
白朗脚底下一拌蔚然,再接住她,让她坐在了花坛边上。他蹲下身,二话不说脱她的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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