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姜芜捏紧瓷瓶,后颈垂得更甚。
苏墨忽地笑出声,折扇点了点她的肩,“若是你能多听话一些,指不定哪天我就心善了呢?”
其实这话苏墨跟姜芜讲过许多次,但姜芜仍是一次也没能学会。
每月三十,是候府一众下人在李管家那儿领月钱,并可与家人见上一面的日子。
若与家隔得远的,只能托人带点东西或者稍封信回去,与家中报个平安。
苏墨出门时瞧好看见的便是侯府后门处,与各自家人隔着一排围栏上演难舍难分戏码的众丫鬟与小厮们。
他向来没有任何恻隐之心,今日不知为何,他忽想起会坐在井边洗衣的姜芜。
难得地会放了别人的鸽子,苏墨脚步一顿,当真往着井边走去。
果不其然,这个时候,姜芜确实是在那儿,坐在一张小矮木凳上,袖口处的衣裳挽在肘处,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,手腕处的一小节骨头微微凸出,显得整人跟个弱不禁风似的,弓身时背影更是纤细。
苏墨站在原处,低声嗤笑一声,心中忍不住暗想,候府是没给人吃东西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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