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墨尚算满意,余光瞥了眼一旁还如木桩子站着的姜芜。
姜芜垂下眸,替秋芮再次理了下被角后,跟在苏墨身后出了屋子。
转角无人处,苏墨终才停下。
他直接坐在长廊下供人休憩的木凳上,长腿一伸,又恢复那股子倦意懒散劲儿,“可是觉得委屈了?”
姜芜垂首站于一旁,声音细如蚊蝇,“没有。”
“拿着。”苏墨朝着她扔去一个东西。
姜芜接住后发觉原来是瓶治伤的药,不管如何,她面上还是轻声向他道了声谢。
半晌,苏墨笑问:“你说,若是你在我刚回来的时候,就好生求我一下,秋芮会挨这么二十大板子吗?”
说罢,苏墨故意叹息般地摇了摇头,“秋芮还好,安嬷嬷就不知道,她年纪大了,也不知这一下会卧床多久。”
末了,他又加了句,“你觉得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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