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传出去了,还当他们候府是苛刻压榨下人,故意不让人吃饱,才会让人廋成这样。
远处,姜芜虽是身板瘦小,做事却从不马虎,永远是埋着头认认真真的,专心做自己手里的活,不想别的事。
她没发现身后有人,依旧是坐在那里认真搓洗衣裳被褥,洗净后又再双手使力拧净水,费力将其挂在一旁的竹竿上,还拍了拍上面的褶皱。
做完这一切,转过身时,她才发现苏墨。
姜芜福了福身,“三公子。”
除了在床榻上时,还有苏墨偶尔的发疯找茬,她和苏墨与侯府里别的丫鬟和主子们并无不同。
至少在姜芜自己看来是这样。
因方才的做活儿,姜芜耳后有两缕发丝垂下,落在肩颈处的位置,不时一阵风拂过,发丝就在那里一飘一飘的。
苏墨淡淡扫了一眼,“今日是三十。”
“嗯。”姜芜轻声应了一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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