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景袂这种自小生活在金钱堆里的人来说,‘好东西’肯定不是一般的好,要么是卫皎的命,要么是他很在乎的东西,总之得让卫皎大出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应该快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只要短暂地拖住景袂便可,等闹钟一响,她拍拍屁股走人,任由景袂自己挠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吱想着,突然望见景袂凑近自己,认真地看了看,然后奇道:“你不怕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很冷静,“怕什么?你长得这么好看,有什么可怕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袂足足愣了两秒,然后捧腹大笑,笑得前俯后仰,毫不顾忌形象,他停下来的时候眼角还有泪花未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人当真有趣,那你说说看,我与卫皎谁最好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吱不假思索,“当然是卫皎啊!要不然我怎么会出现在他身边,而不是你身边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跟个疯子一样,恐怕并不喜欢别人说谎和谄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道理。”他点点头,“我确实也不喜欢被人喜欢长相,太肤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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