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脸生的明艳却不张扬,长眉入鬓,木簪挽起长发,偶尔有几缕发丝懒洋洋地贴在面上,收敛了一身的杀气。
景袂坐在她对面,手里还端着杯茶汤。
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唐吱,扬起戏谑的笑容,“你就是上次偷我纸张,动我砚台的人?”
唐吱看了看这个地方,发现自己既没被绑也没人看着她,四周就她一个,足以显示出他的自负。
因为是被迷晕的,所以她暂时还没什么力气,说话便也没什么气势,“你就是天天上窜下跳的景袂?”
“伶牙俐齿。”
他倒是不生气,毕竟自己能被掳来,就已经说明自己这个人质是有价值的,有价值的人当然不会因为一句挑衅的话而死。
唐吱没想过要瞒下自己的身份,因为景袂这人狡猾,疑心重,她怎么说都会被怀疑,不如直接承认了。
景袂饮着茶,他唇边有笑,原本是多么和谐的画面,却猛地把茶杯摔了个粉碎,然后叹道:“这茶就跟卫皎一样令人生厌。”
“没想到堂堂清心寡欲的左丞相,也会带着名女子出城,还同坐一辆马车。”景袂语气缓缓,“你说,卫皎要是知道你在我手里,会不会拿好东西来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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