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吱心里默默想,她就是个肤浅的人,她馋卫皎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景袂看起来心情不错,便与唐吱多说了一会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皇帝叫过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吱配合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景袂幽幽叹气,“还不是因为卫皎!他洗清罪名,皇帝察觉到不对劲,这不,查到我身上了!然后我就挨了刑部的板子,现在还疼着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吱表示自己看不出来,毕竟景袂坐的好好的,一点也看不出来他受过伤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他又道:“还好景家嫡系就我一人,不然这狗皇帝怕是要把我打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朝廷上的勾心斗角让皇帝对卫皎更为愧疚,同时也让突然败阵的景袂更加不爽,他与卫皎斗了这么多年,明面上次次是他赢,可暗地里不知道输了多少回,还被卫皎整的有了心理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景袂很生气,一天弄不死卫皎,他就一天咽不下这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起身,伸手在唐吱额前一点,像是有什么东西飞速一闪,消失在她的头部,她心里一沉,便听到景袂‘咦’了一声,“你不怕疼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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