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,也不是首次发高热,展自和伊停姐仍是那麽紧张,叫每次痊癒的我也不知如何是好。
昏睡了好几天,张展悠把话题再次重回到我的工作事宜上,并再次把写上古怪拼音地址的便利贴放在我眼前,「明天十时正。」
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,我尤其想念约翰。
那一夜,我把他跟我拍的合照全部从电脑中列印出来,并把它们贴在牀边的墙壁上。
我承诺,此後不再跟别人在一起了。
接着,我把头伏在被窝里,哭个天昏地暗。
泪水如情感般,止不掉,忘不了。
翌日一早,我不情不愿地从被窝里爬出来。
看看闹钟,「糟糕!」我立刻冲进房间附设的卫生间梳洗。
张展悠准把我捧扁了,怎样办?
正好这个时候,电话播放出悠扬悦耳的铃声,彷佛在讽刺着焦急烦燥的我。一看来电显示……除了他,还有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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