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!」我装作镇定地对张展悠说。
「我不是叫你十时到吗?」他的语调毫不愤怒,也不焦燥,依旧冷静。
听到他这样不愠不火的问话,我又不自觉地生气了,我可是他的妹妹啊!他怎麽总是要在任何人,包括至亲的跟前掩饰自己的情绪?
「我在问你话。」平淡如昔。
不由我选择在先,审问我在後,这是甚麽道理,「张展悠先生,我不是你的棋子,不到你为我安排任何事。」
快速的挂线,我才发觉手心和电话皆Sh透了。真不争气!有甚麽值得害怕呢?
我坐在牀沿,静静地看着跟约翰的合照。
终於,我还是换了伊停姐早替我预备妥当的裙子,匆匆忙忙地上了计程车,朝那古怪地址进发。
沿途看到陌生的街境:大致就是不同类型的大厦及熙来攘往的街道,我只感到计程中的我依然很热。
好不容易来到了一座商厦的跟前,看着这座啡sE配金sE的大楼,我只觉庸俗。内进後,看到了大堂的水晶灯,彷佛进了一家酒店般,四周的艺术品皆以金sE为主,真是俗不可耐。完全不能理解张展悠怎能忍受在此上班?唯一可取之处,便是大堂内有一家咖啡店,咖啡味氛香扑鼻。
这时,我才记起自己尚未吃早点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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