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为这番谬论,他从来只会对生病的我落井下石,更别说T谅了。
当然,他的T谅在我的心中亦不值一分钱。
在昏睡期间,大槪是展自和伊停姐请来了医生。我听到一记陌生的声音说要送我进医院。也不晓得他们讨论得是否激烈,反正结论是我没有被送进医院。
卧病在牀的数天,我看见了远去的爸妈,这是我生病时常梦见的。他们总是在鼓励我。
待我JiNg神好转时,伊停姐仍是那句:「你哥其实很担心你呢!」我几乎冷笑出来。
我看看窗外的彩虹,跟伊停姐换个话题,「唉!才来了两星期,便生了一场大病,我实在讨厌这个鬼地方。」
伊停姐顿了顿,「讨厌归讨厌,别再逃跑了。听展自说,你和展悠那晚争吵得很激烈呢!」
我撇撇嘴,展自倒说得简单,明明是要胁。也是的,难道要展自把张展悠能以异能杀人的事实告诉伊停姐吗?
对於伊停姐的劝告,我只有支吾以对,反正我是逃不掉了。
「小心点啊!」展自和伊停姐在扶我下楼时,把我看待成老婆婆般。
「又不是第一次生病……」我和坐在饭厅的张展悠几乎在同一秒说出这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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