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等恭送太后。”
众位大臣的动作气的太后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,适才不过是气话,若是就此离去,他这个太后日后该往哪里搁?若是不走,那么她适才所说的话,岂不是在自打耳光?
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立在那,颇是下不了台,瞪着明显是带头人的夜丞相,将受的所有气,一笔笔皆算在了夜丞相身上。
“夜-丞-相。”
轻飘飘的三个字硬生生被太后咬的咬牙切齿,明眼人一眼便看出,太后这是将所有的账全算在夜丞相身上了。
“老臣在。”
“你······好一个丞相大人,好一个文官之首,好一个清流一派,如此不将哀家放在眼里,你们对得起先皇的遗孀吗?哀家乃是先皇明媒正娶的揭发之妻,亦是当今圣上的生母,岂容你一个小小的丞相辱没的?”
太后怒目圆睁,一字一句地质问道。
“那么敢问太后娘娘,对得起先皇的遗旨吗?太后娘娘,您适才所说的无错,您确实不应当回宫。”
夜丞相笑眯眯地回视着太后阴骜的双眸,一双浑浊的双眸没有丝毫的波澜,有的只是淡淡的叹息。
“丞-相-大-人,你是什么意思?造反不成?应不应当回宫,你这个丞相难不成还要管哀家吗?丞相大人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?”
“老臣不敢,老臣只是顺应先皇的遗旨,世人皆知,先皇的遗旨,先皇不舍太后,所以特下遗旨,让太后前往皇陵行宫陪伴先皇,可是,太后违抗先皇遗旨,私自回到皇宫,这对先皇来说,是大大的不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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