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好,当真是好样的,不敢?哼······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不敢?还是你们以为哀家是如此好糊弄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后息怒,臣等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息怒?哀家息的哪门子怒?你们一个个口口声声说着不敢,可你们自己瞧瞧,哪里是不敢的样子?若是敢起来的话,哀家这太后岂不是该坐到头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后息怒,臣等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······你们······哀家倒要问问皇上,这就是朝中大臣?如此这般,哀家倒要看看皇上该给哀家个什么样的交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俗话说有一有二没有三和四,众位大臣三番两次说着息怒,说着不敢,用那生硬的息怒,不敢几个字来打发太后,太后又岂是那般好糊弄的?

        可就是如此嘴里说着息怒,说着不敢,依旧不见其众人挪地分毫,对于她所说的话当成了耳旁风,将乾清宫的宫门挡的严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,哀家就不应当回宫,就应该老死在皇陵行宫中,这样是否就称了你们心?如了你们的意?哼······既然你们一个个地如此不将哀家这个太后放在眼里,那么,哀家离去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太后想进乾清宫,又不能失了身份强行拉开这些大臣,无奈之下,滔天怒火骤起,原本平滑的眉眼,此时渐渐起了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显然被一干大臣的举措气的失去了理智,气话脱口而出,待说出口后,便后悔了,正要用别的话补救时,夜丞相接下来的话,打消了太后想要补救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臣恭送太后娘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夜丞相掷地有声的话落,众位大臣亦是跟着夜丞相拱手作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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