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······”
太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暗自告诫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,待感觉差不多了,睨着夜丞相笑意吟吟苍老的面容。
“敢问丞相大人是以什么身份来和哀家说这等话?”
“回太后娘娘的话,老臣是以天齐的丞相来说这番话。”
“嗤······天齐的丞相?丞相大人还知道自己只是天齐的丞相啊!那么哀家是什么?哀家这个正宫太后还不如天齐一个丞相不成?”
“老臣未曾如此说。”
“你是没这般说,可是你丞相大人就是这般作想的,哀家说的可有错?哼······你们这么做,当真以为哀家不知你们为的是什么?哀家要见皇上,小付子呢?让他滚出来。”
说着,太后阴骜的双眸瞪了一眼宫门紧闭的乾清宫,继而向文公公使了个眼色,文公公踯躅片刻,随即颔首。
甩着手中的拂尘,绕过一众大臣,在即将触上宫门之时,不知自哪冒出来一众大内侍卫,将文公公拦在原地。
太后见此,气的浑身颤栗,怒瞪着挡住文公公去路的一众大内侍卫,“反了,反了,当真是反了,哀家的人也敢拦,你们这是要造反不成?”
一众大内侍卫望着太后,未曾因太后的怒斥挪分毫,淡淡地说道:“太后娘娘,属下奉皇上之命,若是没有皇上的旨意,任何人皆不得踏入乾清宫一步。”
“你们······任何人?哀家是这任何人中的其中一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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