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个只会花银子的主儿,根本没想到过自己去挣银子。
二郎在茅厕里看看,发现茅厕里没人,他就站在茅厕的外头等着三郎。
三郎刚到,他立即开口问道:“三弟!你觉得爹的死有没有蹊跷?”
三郎被二郎问得愣了神,“有啥蹊跷?”
二郎恨铁不成钢,这三弟就是个榆木脑袋,难怪读书读不下去了。
看来爹生前将希望放在他身上才是明智之举,这三弟将来肯定没啥大出息。
在县城的香皂铺子待了几年,才当了个小管事,尽替别人操心家业,真是胸无大志。
“你想啊!顾诚玉不回来,爹还好好的。可偏偏他一回来,爹就死了,你不觉得太巧了吗?”
二郎看了看周围,见没人过来,这才将这话说了出来。
“啥?你怀疑小叔将咱爹给害死了?”三郎惊诧万分,以至于声音也高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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