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郎犹豫了一番,这才和一旁的王月娘交代了一声,也跟着去了相同的方向。
王月娘和厉氏看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,直到昌哥儿又哭闹起来,王月娘才将他搂在怀里哄了哄。
厉氏看了眼昌哥儿,将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。
关注这两人的不止是王月娘和厉氏,顾诚玉也同样注意到了。
他知道二郎肯定是要出幺蛾子的,至于目的,不是为了银子,就是与举业相关。
若是二郎不攀咬到他,那他自然懒得管。
其实当初就算别人不下手,他自己也是要动手的,区别只在于他会留顾诚义一条命。让他常年在炕上躺着,苟延残喘罢了!
但若二郎牵扯上他,那就只能怪他不客气了。
二郎如今能靠的就是香皂的分红,再加上靠科举做官。
若是没了这两样,二郎就连秋后的蚂蚱都不如,不要说蹦跶了,养活他自己都成问题。
倒不是顾诚玉将他看扁了,实在是二郎这些年除了读书,就是和同窗应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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