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郎比了个手势,“你小点儿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郎吞了吞唾沫,他只觉得喉咙发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能吧?小叔为啥要这么做?他都当官了,又不常住上岭村,就算和咱爹有过节,但这也不至于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二郎这么一说,三郎也觉得有些巧,但他觉得小叔没必要这么做啊!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小叔对他爹还是很忍让的。他爹常对小叔冷嘲热讽,对爷也是极其不尊重,小叔可从来没有在香皂分红的事上克扣过他们二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倒是觉得小叔是个大气敞亮的人,只要不过分,小叔被占了便宜也不太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家里人更是好得很,尤其是几个侄女,哪个不觉得小叔对她们好?

        倘若他爹对小叔好些,说不定他们这些侄子的前程,小叔也会尽一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他二哥和爹总看小叔不顺眼,这让他十分费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懂啥?小叔还不是怕咱爹给他闯祸?他这是觉得咱爹是个包袱呢!恨不得将咱爹甩得远远地。就是我,小叔也看不顺眼。他还不是怕我考上了进士做官,怕我抢了他在顾家的风头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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