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腰就揉腰,别的地方不用顺便照顾的好吗!

        “咳....”他面不改色地把手往上移,不轻不重地捏着,“好找,好腰,就是有点费命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唉....女人的腰,夺命的刀....

        舒映桐挫败地闭上眼睛,一点也不想光着跟他继续讨论腰不腰的事,明显看见他眼神又变得幽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伸脚把床尾的薄被撩过来盖住自己,拍开他又开始不老实的手,“南狄之行,探得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国交战是大事,只能探,不能直接解决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偷进敌国皇宫把皇帝杀了也无济于事,他们能马上立新君继续筹谋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正事,景韫言正了神色眉头紧锁,起身走到桌边打开木箱,“给你看一样东西,或许你能有不同的见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映桐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荷包,捏了捏手感,拉开束带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床上,眉梢一挑,“这个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捏着一颗滚圆的玻璃珠翻来转去看了一遍,神色淡淡,“加了色料,透明度还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韫言闻言精神一震,一把将她从床上捞起来扶着她的肩膀神情有些不可抑制的激动,“你果然知道这是什么对不对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