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映桐还想顽强抵抗,奈何被他娴熟的技巧攻城略地撩得败下阵来。
京中有善口技者,手艺人什么的,着实扛不住....
日落西山鸟归巢,瑰丽余晖静静投在窗台上那盆开得正盛的兰花上。
一双骨节匀称的手打开窗叶,有人探出头来往院子里扫了一眼又关上,“唔....该吃晚饭了。”
“呵,我是不是应该感谢晚饭救了我。”舒映桐横了他的后背一眼,盯着镜子里那个人的脖子上深深浅浅的痕迹深吸一口气。
立领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设计,要是穿交领衣裳出去还能见人?
现在这情形也好不到哪去,一会还是见不了人!
都怪这个没有节制的人,她就知道他一疯起来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。
景韫言搬了凳子坐在她旁边讨好地帮她揉腰,“我错了....”
嘴上认错,眼睛却盯着她的侧脸浮上点点笑意,下回还敢。
舒映桐趴在床上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“我的腰很难找?”
折腾了一下午,体力消耗得厉害,这货精力旺盛得让人招架不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