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玻璃啊,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,工艺还不如我们的瓷器有文化底蕴。”舒映桐默默拢好身上的薄被,下床拿了衣裳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玻璃在后世因为工艺成熟,应用非常广泛。古代却因为工艺和工业原料问题只能局限于装饰或者摆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古人茶文化浓郁,玻璃传热强于瓷器,不仅容易烫手还有骤然遇热水有炸裂之虞,所以她懒得研究制造玻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太好了,你真是我的小心肝!”景韫言扑上去抱住她,用力在她背上亲了好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鬼,你先放开我。”舒映桐差点被他扑倒,拍开他的手臂转过身子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眸光闪耀的人,“南狄的玻璃卖天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韫言一看她淡定地说出这珠子的工艺还不如瓷器的时候,他就知道她肯定也能做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目不转睛地看她丢开薄被穿衣裳,暗暗吞吞口水,克制住想把她按倒的冲动,决定先谈要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上皇有六子,其中,第五子,宣王最富裕。去年皇太后薨逝,只有他按兵不动只携家眷进京,每天除了吃吃喝喝什么也没做。宫变之后非常乖觉地领旨留京,一句抱怨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映桐低头系腰带,随口接茬,“要么真咸鱼,要么就是等机会翻身的咸鱼。有钱却低调,拥兵却不动,看来是突然招了个有脑子的幕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然也不会把这人单独拎出来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景韫言把她抱坐在腿上,赞赏地亲了一口,“文渊明面上找不到他的错处,但我们心里清楚他绝不可能混吃等死。所以察觉南狄有异动,头一个怀疑的就是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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