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行舟点点头,表情有些复杂,指指他的手背又指指他逐渐印出血迹的衣裳。
“稍后派人去县衙库房翻找一二。但你这身…”
作为朝廷命官,在自己管辖范围出现这种场面,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一看他就是打斗所致,这伤人和命案,不给个合适的理由,他很难做啊。
聂开诚浑不在意的按住手背,“今日刚赶到县衙在南街寻了个落脚处填肚子,无意间看到对面居民巷闪过安小姐的身影。”
说着半转身子朝戚氏道:“草民见那妇人是个习武之人,又见她不把睡着的安小姐送回县衙反而往居民巷里带,遂起了疑心追了上去。”
“这妇人武功高强,出手狠辣,绝不是普通练家子。一见我有活捉意图,立刻结束自己的生命。而且,她还有个同伙。”
说到这里,聂开诚就收了话头,等他们夫妇二人理解自己的话语重点。
“吕氏竟是习武之人?未曾听闻啊。”安行舟转头看着戚氏,目露询问。
公务繁忙,后宅之事,他很少插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