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氏是一个懂进退的人,鲜少做无理取闹之事。见他话有沉重感,心头也起了疑惑。只是她谨守妇容妇德,若非必要,一般不与外男交谈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书房门外站定,整理好状态,轻叩门板,语气温和:“大人,环山村有客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内椅凳拖动的声音传出,一声常服的安行舟拉开门,见自家夫人抱着熟睡的女儿站在一边,目露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转头又朝欲行跪拜礼聂开诚望去,鼻翼翕动,抬手拖住他的手臂,沉眉凝视严肃开口:“免礼,为何你身上血腥味这么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妾身告退。”戚氏见他们有要紧事相谈,抱着女儿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且慢。”聂开诚垂手站直身子,压低声音:“大人,草民有要事禀报,事关安小姐甚至是大人一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行舟闻言心下一震,左右张望一番,低声道:“随我入内详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书房简洁,一整面墙新打的书架,一个转角柜,一个斗柜,一张书案,一张四方茶桌和配套圆凳,一张小榻,再无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开诚无心细看陈设,等安行舟落座,站在一旁组织好语言沉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草民今日是受舒姑娘所托前来县里采购过冬棉花,并准备向大人讨要几根牛筋制成的细绳做弹棉花的弓弦。还有同村的朱姑娘和胡兄弟,他们随后就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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