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夫人提过近日收了一个饥民回来,后来那妇人便在这后宅住了下来。最近午后常带月儿出去放风玩耍。
那妇人性子安静,不爱交谈,每日做些扫洒杂活。
“怪不得…怪不得…”戚氏心下后怕,搂紧了怀里的闺女。
“有一回我在廊下做绣活,她和月儿从外面回来。许是渴急了,月儿踮脚够水杯的时候不小心把旁边的小食盒子给扫了下去。”
“我无意间瞧了一眼,见她弯腰张手一捞就把盒子给接住了,一粒花生米也没洒出来。我当时只觉得她手脚麻利,竟未曾往这一层想。”
安行舟眉心一跳,立刻埋头思索。
这妇人来得蹊跷又巧合。
夫人每隔几日要去菜市场买些荤菜给月儿补身子,那妇人便是在菜市场门口捡回来的。
说是不肯让大伯哥当掉自己唯一的嫁妆,被打得奄奄一息,丢在那。
夫人看她受伤流血,便带回来给上药给饭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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