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不见的陈君父亲现在竟卧病在床,出于礼貌,我们上前打了招呼,陈伯父的面容憔悴,只是看了我们一眼,点点头。
陈君的母亲面sE疲惫的被陈君的三个年幼的弟妹围绕,小孩子因为肚饿而哭喊着。
宗一躬身行礼,拿出离家前仅剩的一些值钱物件交给了陈君。
陈君连忙推拒:
“这怎么行,你们姐弟总是带便当给我吃,我只是朋友危难帮扶一把而已,是应该的。”
我连忙和宗一一起行礼,表示感谢之意。
最终是陈君的母亲一把收下了宗一的谢礼。
“和小日本子客气什么?他们抢走的东西更多!”
我有些尴尬的垂下头,装作听不懂。
晚饭很简单,我和宗一共享了一个玉米饽饽,晚上将就的睡在外间的地铺上,因为饥饿交迫以及担忧父亲而难以入眠。
宗一抱着我,我们谁也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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