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陈君早起外出务工,我这才知道他如今已辍学,然而处于礼貌并没有多问。
宗一打算去军部外看看能否打听情况,我要求一同前去。
我们三人路过医院外的街道时遇到了金同学,她面容苍白,在家人的陪同下走出门诊大楼。
自军营事件后发生了很多事,我曾多次致电金府想要得知金同学近况,然而每次一抱上姓名便被对方挂断。
想起那噩梦的一晚,我便不由得全身发抖,然而这种恐惧和经历却无法对身边的人叙说,哪怕是宗一。
我曾以为有共同经历的金同学可以谈论,然而却被拒之门外。
金同学在看到我的瞬间神情变得癫狂,她突然捂住脸大声叫嚷起来,声音似哭似笑:“鬼子来了!日本鬼子!不要过来!不要——”
我吓了一跳,正不知所措。
金同学的弟弟愤怒的拾起石头砸来,大吼着:“给老子滚!你们这些畜生!祸害我的姐姐,日本鬼子!”
最终宗一及时抱着我躲开石头,我们二话没说大步离开。
那之后我便很少出门,寄居在陈家,帮助陈君的母亲做家务,在对方得知我也会说中国话后,陈君的母亲便极少在我面前言语,哪怕是咒骂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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