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一对我说:“我会给北海道的祖父致电,雪穗,我们回日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同意:“爸爸还在牢里,我们必须营救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雪穗,他现在是叛国者,你懂什么是叛国者吗,一旦罪名落实。意味着不仅是他,我们整个家门都会因此受辱。不要说浅野家,我的前途,甚至我们的X命,父亲如果考虑过,就不会做这些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爸爸!”我不敢相信宗一竟然会这么说。“就算爸爸真的有叛国行为,可也是因为伊田先生是我的恩人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如此,你觉得没有社会地位和财力的我们凭什么能救的了父亲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瞬间十分恼恨自己,以及自己的年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头想了想:“冈本君给我的信说,他冬假会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冈本先生年前便已升迁去了新京,他如今身在官场,又怎么会涉及这么政治敏感的事件。你对你的’婆家‘可真自信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该说什么,想起狱中的父亲以及关东军的手段,不由得急哭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幸而日本人虽不接待我们,但是中国人伸出了援手。我那曾经的同桌,善良的陈旭尧陈君得知消息赶来,及时收留了我们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君的家在鹿林山街不远的富力街,街临工厂,所以住户多是中下等工人阶级,我们一路走来,房子从别墅到平房最终变成窄小胡同中的筒子楼,恰好是工人们下班时间,虽然我抱着包袱低头躲在宗一身后,也能感受到cHa肩而过的人们投递来的探究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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