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青酉再没来过。
全然在意料之中。经历了那般的屈辱,他不愿见我也很正常。
一切恢复该有的样貌。自己照常唱歌,照常舞剑,没有因失去谁而改变,永昼世界照常运转。然而却时不时地,想起和他共处的点点滴滴。
天清气朗。
笼内笼外一片僻静。由大树上俯瞰下方,偶有蝴蝶鳞光鲜YAn,将青袍少年误作栖停之所,择其肩休翅。微风畅和,拂翘他几绺浏海。
大雨倾盆。
受咒术阻绝,年华冻结的鸟笼雨水渗落不进。被保护的同时亦被桎梏。瑾青酉则在外头,独伫於一片朦胧雨幕赴约,伞如花卉。
数不清个究竟。
有一天,我见到了他。
不受成排栅栏遮挡、完完全全的瑾青酉容颜,画面疑幻疑真。简直太荒诞不经。我愣视那道虚影良久,直到对方启口:「朝鹊。」
「……你……」发现那确实是他本人,而非幻觉,惊诧的我不由得瞠目。「怎麽可能……你、你怎麽会……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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